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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但这些筹码的根基——客户关系、品牌信用、资金链——全部挂靠在沈氏的体系里。"
"离开沈氏，你那十四份合同连违约金都赔不起。"
他嘴唇动了动，没说出话来。
"城西那套公寓的抵押贷款，用了集团的关联担保函。"
"入赘协议第十七条，你自己去看。"
"触发条件是：未经书面同意，擅自质押家族关联资产。后果是——净身出户。"
我将协议推到他面前。
"穆景琛，我给过你三天。"
"你不仅没有过户，还在纪念日当着全集团的面给琛越商贸打广告。"
"所以三天已经过了，现在进入的是清退流程。"
他死死盯着那份文件，喉结上下滚动。
良久，抬头看我的时候，目光复杂。
"你一直在等我犯错？"
"不，我一直在等你回头。"
气氛僵了几秒。
他攥紧拳头，指节泛白。
"你当初选我入赘，就是因为觉得我好控制，是不是？"
"是。"
我没否认。
"但我给过你选择。五年里你安分，我不亏待你。"
"是你自己打破了规则。"
他冷笑了一声。
"沈令仪，你真的觉得你没有任何问题吗？"
我没回答，按下桌上的通话键。
"特助，送客。"
他在原地站了很久，最后一字一字。
"你等着。这件事没有你想得那么容易。"
"我等着。"我投给他一个淡淡的眼神，"但你最好快一点，法务的耐心比我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