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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辛顺势俯下身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面上,将她困在自己的怀抱和床铺之间。
小辛:"七妹……"
他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:
小辛:"你知道我最擅长的是什么吗?"
江妩摇了摇头,呼吸微微紊乱,这一次不是装的。
小辛:"变装"
小辛:"我可以扮成任何人,男人、女人、老人、年轻人,我可以变成你最喜欢的模样,也可以变成你最不设防的模样。"
他的手指轻轻勾起她一缕头发,绕在指尖把玩。
小辛:"所以你要是敢对别的哥哥好……"
小辛低下头,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,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:
小辛:"我就扮成你的样子,去把他们一个个都睡了,然后告诉他们,是你先勾引我的。"
江妩愣住了。
她想过小辛会疯,但没想到他会疯到这个程度。
江妩:"五哥……你这个想法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?"
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小辛:"离谱吗?"
小辛抬起头,歪着脑袋看她,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:
小辛:"我觉得挺好的,这样他们就都以为你是个随便的女人,就不会再来缠着你了,然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。"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,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。
江妩感到一股真正的寒意从脊椎底部升起来。
这个人不是阿威那种可以用暴力对抗的莽夫,也不是胡枫那种可以用策略周旋的智者,更不是熙蒙那种可以用利益交换的理性派。
小辛是纯粹的,不可预测的,没有任何规则可循的疯子。
而疯子,是最难控制的。
江妩:"五哥"
她深吸一口气,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,语气软了下来:
江妩:"你先起来好不好?你压到我了。"
小辛低头看了一眼抵在自己胸口的手,那只手白皙纤细,指尖微微泛红,带着一点抗拒的力道,但并不坚决。
他忽然笑了。
不但没有起来,反而低下头,吻住了她。
这个吻来得毫无预兆,却并不粗暴,小辛的唇比他整个人看起来要柔软得多,带着薄荷烟的清凉和棒棒糖残留的甜味。
只是用自己的唇瓣轻轻含住她的下唇,像在品尝一颗刚剥开的糖果,温柔得与刚才那个说着疯话的人判若两人。
江妩的大脑空白了一瞬。
这是她计划以外的事情,她预料到小辛会有越界的举动,但她没有预料到他会真的吻下来,而且是以这样一种近乎缱绻的方式。
她的双手还抵在他胸口,忘了推开,也忘了回应。
小辛吮吻了片刻,然后微微退开,鼻尖还蹭着她的鼻尖。
他的睫毛低垂着,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衬得他那张过分清秀的脸有一种少年独有的脆弱感。
小辛:"这是你的初吻吗?"
他突然问道,眼底带着一种奇异的天真和认真。
江妩愣住了,她张了张嘴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回答什么。
小辛等待着她的答案,表情像是一个在问“这颗糖是不是给我的”的小孩。
江妩:"不是……"
她最终选择如实回答。
小辛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没有失望,也没有惊讶。
他只是点了点头,像是在确认一个他已经知道的事实。
小辛:"嗯,我想也是。"
他又低下头,在她唇角轻轻啄了一下,然后直起身。
小辛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被压皱的T恤下摆,活动了一下脖子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他转身走向窗户,一只脚跨上窗台,又回过头来看她。
小辛:"七妹"
江妩:"嗯?"
小辛:"你那个香水,我很喜欢。"
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带着一种意味不明的笑意:
小辛:"以后只给我一个人用,好不好?"
江妩没有回答。
小辛也不需要她的回答,他咧嘴笑了一下,露出那颗小虎牙,然后翻身跃出窗户,消失在夜色中。
—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