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墨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迦南小说网https://www.jnweisnang.cc),接着再看更方便。
这话落下,两人都静了一瞬。
谢无咎到底没问“活不到这里”是什么意思。他换了个说法。
“军粮那条线呢?”
沈照檀抬眼。这是他先前提过的——北境军粮里出过岔子,谢府栽进去的那桩旧案,至今没翻。
“我母亲被请去改方的那一年,”她缓声道,“正赶上北境调粮。她一个坐家的医妇,本不该和军粮沾边。可她改方那阵子,来请她的人,不止一拨。”
谢无咎的眼神动了一动。
“你是说,求‘凝香’的人,和动军粮的人,可能搭着话。”
“我只是说,问药局的时候,顺带把这几年和北境调粮走得近的几家,也记下来。”她顿了顿,“两条线眼下离得远,不必硬并。但若哪一处对上了,就不是巧。”
“好。”谢无咎应得干脆,“军粮那头我有别的眼睛,你不必沾手,沾手就太显。药局这头,你出方略,我出人。”
“世子出人,也要慢。”
“嗯。”他道,“问得急,对方就知道你手里有纸证。”
一句话,两个人。她定了怎么问,他定了谁去问。这册摊在案上的医录,头一回不像压在她一个人肩上。
沈照檀把医录裹好,抱回怀里。
门外这时传来长风的声音。
“世子,夫人。”
谢无咎道:“进。”
长风进门,身上还带着夜露。他先看了谢无咎一眼,才回话。
“瑞香铺那条旧路停了。城南那处无匾偏宅,昨夜也清了空,门上换新锁,连墙根的柴都搬走,齐整得不像临时逃。”
青黛在旁皱眉:“这么快?”
沈照檀却不意外。后街那日,火疤人、沈府婆子、宁远侯府靴纹小厮三方同街,彼此不照面,却像共用一条无形的绳。她断了谢府西角门那条旧例,绳子立刻收紧,收得干干净净——这不是慌,是早备好了退路。
“偏宅不必追。”她道,“一座清空的宅子,追到最后,只能证它已经空了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长风。
“盯青灯巷。今日那扇门一开,东西走了,若有人不死心,迟早自己摸回来。你不必动手,也不必惊动他。看清是谁去看门锁,是谁找上卖炭的、看河沟的老汉——把人的模样、来路、走时往哪边去,一笔笔给我描下来。”
长风默了默:“若那人当场撬锁取物呢?”
“撬不开。”沈照檀道,“砖底下那只木函,已经在我怀里了。”
长风看向谢无咎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