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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声在我们之间流淌，最终，她先移开了目光，轻笑了一声，没有再说什么，转身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去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，才缓缓呼出一口气，转身走下台阶。
江翊拉开后座车门，我弯腰坐了进去。车门关上的瞬间，雨声被隔绝在外，车厢里安静得能听到我突突的心跳声。
我按住心口，闭眼深呼吸片刻，才缓和一些。
车子驶出法院停车场，汇入主干道的车流。
我靠在座椅上，看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街景：“姜敏输了官司，分币拿不到，也这么开心，你不觉得有点奇怪么？”
江翊透过后视镜看一眼我：“您的意思是？”
“输了官司，意味着她的债务没办法解决，但她一点都不慌，反而比之前更松弛、得意。她手里一定有更大的筹码，而这个筹码，有可能是秦骁宇给她的。”
“我现在打电话给他。”
见我没反对，江翊直接用中控拨通秦骁宇的号码。
秦骁宇的声音很快从车载扬声器里传出来，带着一点疲惫，但还算平稳：“判决今天下了？”
“对方败诉了。纪总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电话那头默了几秒，秦骁宇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是不是给姜敏钱了？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多少钱？”
“……没有多少，事情能解决就好。”
江翊看向后视镜里的我，在等我指示，我示意他挂电话。
他就把电话切了。
我看向窗外，问：“他的婚宴在什么时候？”
“这周六晚上。”
还有几天，他就要结婚了。
车子拐进通往海边的路，雨势渐渐小了。
我闭上眼睛，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——
他站在婚宴厅里，穿着黑色的西装，胸口别着胸花，身边站着穿白色婚纱的庄敏瑜。
他们会对视，会微笑，会一起向宾客敬酒,会有人起哄让他们接吻……
我睁开眼，看向窗外。
海面上有一只海鸥掠过，翅膀擦过水面，激起一小片涟漪，然后又飞远，消失在灰蒙蒙的天际线里。
我忽然想起那天，他在书房里说的话：[我终于相信了，相信你爱的人是他！]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，脸色是白的，眼眶是红的，声音是哑的。
他以为我爱的是盛岳，所以他退了，退得干干净净。
也好。
从此之后，他是他，我是我。
“江翊。”
“是，您说。”
“想办法查出秦骁宇给了姜敏多少钱，把这笔钱还给他。”
“好的纪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