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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震了。
陌生号码回了。
两句话：他查了银行和医院的调阅记录，拿到了你的身份证号。你的住址从户籍系统调的。
叶时初把手机递给陆战野看。
陆战野看完之后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“户籍系统。”他声音沉了一截。
叶时初站起来走到窗边，把窗帘拉开一条缝，往楼下停车位那边看了一圈。没有陌生车辆。
“他能调户籍信息，说明他在公安系统里有人。”
陆战野在她身后站着，没吭声。
沈秀兰把碗筷收了，走到厨房门口停住。
“那这个房子还能住吗？”
叶时初把窗帘合回去，转身看沈秀兰。
“能住。他来过了没进来，说明他还没到动手的阶段。他在等宋启明回来拿主意。”
“万一不等呢？”
叶时初没回答。
备用手机在包里响了。
她走到玄关柜前把帆布包拉开，掏出那部旧手机。
屏幕上一个陌生号码，来电。
叶时初接起来。
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一个女人的声音，低，哑，像是在很小的空间里说话。
“叶建国的女儿？”
叶时初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“林姨。”
电话那头又安静了。四五秒之后林晚开口，声音比菜市场那天更轻。
“纸条我收到了。你换了号码，说明你知道有人在查你。”
“对。”
“磁带的事，不能在电话里说。”
叶时初抓紧了手机。“在哪见面？”
林晚停了几秒。
“明天下午四点，洪都北大道往南走第三个路口，右转进去有一个修鞋的铺子，铺子后面有个院子。你一个人来。”
“好。”
“来之前把手机关了，两个都关。”
电话断了。
第二天叶时初三点四十出了门。
灰色罩衫，旧运动鞋，头发塞在帽子里。两部手机在出小区后门之前全关了，塞进裤兜最深处。
陆战野没跟。
两个人早上定了方案，他在洪都北大道入口处的一家面馆坐着，点一碗面能坐一个小时。
叶时初进去之后如果四十分钟没出来，他再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