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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68章 输了【1 / 2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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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西的对手在电视辩论上拿出一份打印好的卫星照片,照片上赫然是那艘被拖走的驱逐舰,旁边还有一艘挂东非国旗帜的小艇。

主持人问他这是什么,他说:“这就是苏西·沃顿的朋友们的杰作。他们把一艘米国盟友的军舰卖给了华夏的废铁商。而苏西·沃顿对此没有说过一句谴责的话。”

台下响起一阵低语。苏西坐在舞台另一侧,没有看那张照片,她的目光落在对手的脸和台下的观众之间,等议论声平息了才开口:

“照片我看了。军舰不是米国的。被卖掉的也不是米国的船。如果你认为每一次有人卖掉非米国的军舰,都需要我来谴责,那你的谴责名单可能会很长。”

对手没有后退,他换了一个方向:“那你为什么不谴责东非国扣押船员的行为?”

苏西说:“因为东非国没有扣押船员。那些船员已经分批回国了,留下的那一位是他们自己的选择。如果你认为一个士兵自愿留在另一个国家修港口也算扣押,那你可能需要先弄清楚国际法中关于‘人身自由’的定义。”

辩论结束后,民调的数据在当晚小幅震荡,苏西的民调数字在下滑几个小时后开始回升,回到辩论前的水平。

马克在办公室里看完数据后把电脑合上:“他们找不到别的了。”

苏西说:“他们还会找。但能找到的也就是这些了。”

叶风没有公开支持苏西,也没有为那艘船的处置做出解释,兄弟集团的声明只有一句话:

“集团在非洲的业务不涉及军事装备贸易。”

声明没有点苏西的名字,没有提驱逐舰,也没有回应任何对手提出的具体指控。

声明发布后的第二天,兄弟集团的股价在开盘后短暂波动了一下,随后恢复正常。

叶风在纽约的办公室里没有去追踪那条股价曲线,他在当天上午约见了一位来自非洲的矿业代表,会谈持续了大约一个半小时,谈的是铜矿运输的基础设施配套问题。

叶归根没有对米国大选的事发表任何看法。他收到一条来自苏西竞选团队的消息,简短询问他是否愿意就卡萨拉港口的交易出一份书面说明。

他回了一句:“所有文件都在记者会上公开了。没有再补充的内容。”

他的回复很简单,没有附加解释,没有提出额外的要求。苏西的团队没有继续追问。

杨成龙在港口工地上听说苏西的对手拿那艘船做文章时,正在检查一段新铺的管道接口。

他放下手里的扳手:“那艘船不是已经拆了?”

叶归根说:“拆了。但不影响他们继续讨论它。”

杨成龙蹲了一会儿,又拿起扳手把接口处的螺栓重新拧紧了一圈:

“那苏西那边能撑住吗?”

叶归根说:“她到现在还没输过。这次也不会。”

杨成龙没有继续问,把那根管道接口处的螺栓拧到所需扭矩,然后站起来,把扳手放回工具篮里。

洛拉在行政楼二楼的房间里正在画一幅新的海景图,画面上没有船,只有水面和远处的云层,云层的边缘正在从浅灰过渡到淡蓝,在画布上形成一层均匀的渐变。

画布的底稿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二,还有一部分留白,像还没有决定是否要补上一艘小船的轮廓。

她没有在那片留白区域下笔,把画靠在墙边晾干,站到窗前看了一会儿海面。

窗外的风正在从内陆吹向海面,把靠近岸边的水面吹出一层细密的波纹,波纹在接近港口入口处逐渐分散,在防波堤的根部与涌浪交汇,没有越过堤岸的高度,在接触面处消散成均匀的碎浪,没有继续爬升到干燥路面的高度。

洛拉没有在画面中添加防波堤的阴影,转回画架前,在那片留白区域的边缘,用浅灰色的颜料勾了一条短线,像在确认一个模糊的轮廓是否值得被填满。

副舰长在港口食堂吃晚饭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讨论米国大选的新闻,他没有加入讨论,吃完了饭,把碗送到回收窗口,然后沿着港口的主路走了一圈。

路灯已经亮了,在水泥地面上投下一排暖黄色的光区,间隔均匀,每个光区之间有暗区相连。

他走过了那排光区,在防波堤尽头站了一会儿,远处的海面上没有船只灯光,只有航道浮标的信号灯在有节奏地闪烁。他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回宿舍。

苏西的对手在第二天又发起了一轮攻势,他在一场集会上拿出一份报告,声称“叶风控制的港口网络正在非洲建立平行补给体系,可能用于军事用途”。

报告没有提供具体证据,但措辞足够吸引眼球。苏西的团队没有第一时间回应,他们等待了大概几个小时,然后在官方渠道发布了一段简短的声明,声明中说:

“叶风的商业行为与苏西·沃顿的竞选没有任何关联。如果对手有证据,请公开提交。如果没有,请停止基于猜测的指控。”

这段声明发布后,对方没有立即回应,也没有公开新的证据,集会之后没有再提起那份报告。

叶风在纽约没有对这份报告做出任何回应,他在当天下午出席了一场关于非洲基础设施投资的行业会议,在会上讨论了物流效率和港口吞吐量的问题,没有提到任何政治内容,也没有回应会后的媒体提问。

叶雨泽在军垦城的院子里听说了这件事,没有做出任何评价,他正在用一根细铁丝固定杏树的一根枝条。

他固定好枝条后,那根铁丝在树皮表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压痕,他没有去调整那个位置,站直了身,在树下站了片刻,转身走回了屋里,铁丝的反光在暮色中逐渐变暗,最后融入树皮的纹理深处,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。

苏西输掉大选的那天晚上,她在华盛顿的竞选总部站到了最后。

灯光在凌晨时分逐渐熄灭,工作人员陆续离开,马克把最后一箱文件搬上车后备箱,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:

“你要走吗?”

苏西站在窗前,摇了摇头:“你先走吧。”

马克没有再问,关门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了一下,然后安静了下来。

她在窗前站了很久,眼前浮现出国会山的圆顶轮廓在夜色中静静亮着,没有因为任何一个人的胜败而变化。

她站在那里,像在等一个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结果慢慢落地。等灯光把窗台的轮廓完全照透之后,她拿起手机,给叶风发了一条消息:

“输了。”

过了片刻,回复进来:“知道了。”

没有安慰,没有分析,没有接下来该怎么办的追问。苏西看着那两个字,把手机放回桌上,熄了灯,走出办公室,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。

大选结果公布后的第三天,苏西宣布将竞选众议院议长。

这个消息在政坛引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波动,因为她输掉的是总统选举,但在众议院层面,她仍然拥有自己的席位和影响力。

马克在新闻稿中确认了这一决定,措辞简洁:

“苏西·沃顿将继续在国会服务,推动她在竞选期间提出的一系列政策议程。”

叶风没有公开评论这条新闻,但当天下午兄弟集团的内部通讯中提到了一句:

“米国众议院议长选举将在下个月举行,我方将密切关注相关动态。”

这一条没有被媒体注意到,但在一份行业内部的整理摘要中被标注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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